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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载|《石刻传奇》之身世之谜(66)

六十六 身世之谜

谢冬梅觉得曾传玉欲言又止的行为反常,为了弄明白曾传玉与《绣荷包》有什么特殊情感,她将田思玉喊到内屋,问道:“玉妹子,你的嗓子蛮好啊,你唱的《绣荷包》与我们铜官的摇篮曲,音调一致,只是结尾不同,你是本地人吗?”

“我父亲是本地人,娘亲不是。这曲子是小时候我娘教唱的,我逗小孩玩时,最喜欢教他们唱这支歌。”田思玉甜甜一笑。

谢冬梅惊诧地问:“你母亲是哪里人,老家是什么地方?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湘乡人,老家在荷叶塘,母亲姓陈,大家都叫她英嫂。”田思玉一字一顿地回答说。

“英嫂?”谢冬梅大吃一惊,她反问曾传玉道:“莫非是在江宁找过我们的英嫂吗?”

谢冬梅想起江宁送别英嫂的情景,关切地问田思玉:“你娘去过江宁吗?”

“不知道,没听她说过。”田思玉摇了摇头。

“她现在也住在靖港吗?”曾传玉听到谢冬梅玉田思玉的对话,忙转身回来急切地问。

“她已经去世了。”田思玉悲伤地答道。

望着田思玉似曾熟悉的脸庞,曾传玉断定眼前这位年轻女子就是英嫂的女儿。

谢冬梅听了田思玉的讲述,得知她是英嫂的女儿,怜悯之情油然而生。她不解地问道:“你娘先前不是在宏昌绣庄吗,为何不带你去宏昌绣庄,而要将你送到周记伞铺描画?”

“我娘说,宏昌绣庄老板心术不正,怕我今后卷入是非之中。”田思玉回答道。

“你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”曾传玉问道。

“老爷、夫人,你们有所不知,宏昌绣庄经常派一些人到长沙其他绣庄当下人,这些人做工是假,偷画稿是真。据说他就曾派一个叫何秋平的人到铜官芙蓉坊偷盗过一本针谱。宏昌拿到针谱后,又放风说何秋平手脚不干净,将针谱退给那姓何的。发了点工钱,便把人家给辞退了。据说那何秋平是哑巴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。一气之下,竟将那本针谱给烧了。”

“夫人有所不知,那宏昌绣庄老板私底下派人将那针谱抄了一份留底。母亲认为宏昌老板为富不仁,所以不要我去那边绣花。”田思玉解释着说。

“那针谱被烧了?真是造孽。”谢冬梅痛心疾首地说,“那是在我们刺绣行内祖传了几十代的宝贝啊。宏昌绣庄怎么那样有眼无珠,让那姓何的管家给烧了呢?”

田思玉不知道谢冬梅为什么对那本针谱如此愤愤不平,感到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惶恐不安。

曾传玉见状,安慰着田思玉说,“如玉姑娘有所不知,这本针谱是从我们曾家偷去的,如果是传家育人,我们还能理解,现在让何秋平毁了,实在可惜。当然这事与你无关,非常感谢你将这消息告诉我们,否则我们还会一直盲目地追找下去。”

在一个时辰的接触中,田思玉感到谢冬梅判若两人,刚进门热情洋溢,命人端茶递水,现在却两眼三顾,神色冷漠。对曾纪生横眉冷对,对自己态度生硬做作,她猜想是在买绣线问题上发生了什么变故,便低声问曾纪生,“你是否因没去长沙买线,惹你娘生气了?”

“我把买线的银子给冯妈了。”曾纪生并不感到自己有什么错,接着补充道,“我明天去买线,也误不了事的。”

“啊,都是我不好,下午我就回靖港,把那五十两银子要回来。”田思玉明白问题就出在自己身上,自责地对曾纪生说,“都是我惹的祸,让你妈妈生气了。”顷刻之间,两行热泪,潸然落下。

“不关你的事,银子是我给冯妈的。”曾纪生赶忙解释。

“我原想先将你赎出来,再和爹娘说,没想到绣线要得这么急,解了你的围,误了绣房的事。”

听了田思玉和曾纪生的对话,谢冬梅觉得自己过分了,她有意缓和气氛,对田思玉说,“你寄住在宏泰坊三年,帮冯妈白赚了三年的钱,她没给你一份大红礼。还要收你五十两银子,确实有些过分。钱能要回来最好,要不回来也就算了,阳世间只有亏好吃。”

田思玉听了谢冬梅的话非常感动的说,“我明白了。”

曾传玉弄清了整个事件的原委,笑呵呵地说:“那五十两银子算了,如玉姑娘愿到芙蓉坊帮工,这就是缘分。”

田思玉恭恭敬敬地说:“我一定会好好干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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